当初叶霁翻阅典籍,了解到李沉璧的特殊体质时,并没有起任何邪念,也没想过让这现成的炉鼎为自己所用,而是担心将来见猎心喜的人太多,会给李沉璧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沉璧这块世所罕见的璧玉,还是沉在深水中,不为人所知最好。
耳边一阵窸窸窣窣,接着身上一暖。李沉璧终于从被窝里挣扎了出来,给他盖上了被子。
“夜里太凉了,”李沉璧揽着他被夜风吹冷的身躯,“我不胡闹了,师兄盖着被子睡好吗?”
叶霁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李沉璧在他眼中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什么万众垂涎的炉鼎神器。他对李沉璧无论是疏离还是亲近,都不会因为这种床笫之欢带来的裨益而发生改变。
李沉璧果真一夜消停,安安分分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的日光透过雕花轩窗将他们照醒,两人对视片刻,眼中都有说不清的情绪,还是李沉璧先开的口。
“师兄,”李沉璧抚了抚他的发丝,“你睡得如何?”
叶霁:“还行。”
“你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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