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摸起来很脆弱,叶霁生怕弄疼他,手指仅浅浅在穴口一探——干净紧致,不像是被侵犯过。
叶霁轻呼一口气,手指又滑到了臀缝里。但还没细摸,李沉璧就猛地合拢双腿,夹住了他的手,睁开眼,似恼非恼地瞪了他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叶霁总觉得李沉璧刚刚的眼神复杂万分,像是有些不满与羞耻,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依恋和包容。
只是一瞬间,李沉璧又重新恢复了迷迷糊糊的模样。双腿夹蹭着他的手,难耐地挺了挺腰,呢喃恳求:“师兄,我好热……别再摸……”
“好,师兄现在就带你回去,”叶霁摸摸他的额头,安慰道,“芳菲瘴不是什么难解的毒,也许师父有办法……”
“唔……”李沉璧难耐地呻吟一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在一边蜷缩成一团。叶霁想要碰他,却被几次躲开。
“师兄别管我了……你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李沉璧声音都抖了,叶霁又震惊又心疼:“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当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是为了谁?”
“上一次,冒犯师兄,师兄一定恨死我了……”李沉璧又呜咽一声,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茫挣扎,“师兄,我受不了了,你再不走,你就要更加恨我了……”
叶霁只觉得一把小刀插入心里,来回搅动着。
他以前读到过某篇仙侠野史,说曾经有一种惩罚秽乱之人的刑罚,就是将那人浸泡在芳菲瘴中置之不理,令那人情欲极度高涨,却得不到疏解,只能自己寻求解脱,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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