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起身撸了撸自己的鸡巴,让肉棒做足了肏穴的准备,同时又不免担心儿子畸形的小逼能不能容纳下他的庞然大物,于是重新低下头,用他的指头肏进穴口里。

        穴口很小,指头一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一时间让他想起来了曾经吃过的章鱼。

        被砍掉的章鱼爪在吃下肚之前还会挣扎一会,它的吸盘会裹住“袭击”它的筷子,不需要筷子怎么动,也会被牢牢拴住。

        这一刻,小逼就是一只待吃的章鱼,被异物拨弄的时候,它不甘心地一边吐着水一边搅紧异物,叫敌人品尝一下它的厉害。

        “好紧!”异物主人不仅品尝到了,还赞叹出声。他的手往里深入了几寸,搅着淋漓的小穴,发出令人脸红的粘稠水声。

        马垚不是圣人,憋的快爆炸了,见前戏做的差不多,抽出手指,起身张开双腿,跪在马襄的胯前,捧着紧实的臀肉,扶着自己硬得爆炸的鸡巴对准了精致小巧的小逼。

        他的大屁股缓缓下沉,蘑菇一样的龟头凑到裂缝一般的小穴跟前,就算他刚刚玩弄了一阵,把小逼弄得又红又肿,但与怼在家门口的鸡巴对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还没肏进去,铃口就激昂地出了水,淋在阴唇上。

        男人的骚水有些滚烫,烫得小穴急促地收缩,抬眼看着被捆着的儿子,像是这水用过电似的,男生在这一刻开始小弧度的战栗。

        黏腻的水液给小逼做足了润滑,肉棒往下触到花唇的时候,男人激动得浑身都在颤,一层叠着一层的肥肉都述说着他的激动。

        马垚握着柱身,蘑菇头在阴蒂上磨蹭了几下,甩棍一样地敲着那条缝隙,巨大的龟头与小巧的缝隙形成鲜明的对比,花穴再次忍不住发了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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