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忙着应付不熟悉的亲戚,晚上马襄简单吃了点饭就草草睡下了。
马垚在几年前与妻子闹不愉快就分了床,所以整间屋子除了墙上挂着年轻那会的结婚照,剩下的物品和妻子江芸一点关系都没有。
重点是,也不担心半夜起床被妻子问三到四。
等他撒了泡尿,扯着有些夹档的裤子提了提后,蹑手蹑脚往儿子人房间摸去。
这套住房一共就有三间,两间主卧,一间次卧。马襄才回家当然睡的是次卧,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次卧的门锁坏了几年。马垚觉得没人入住就懒得修,江芸以为老公已经修好了就没再管。
因此就给马垚创造了一个登堂入室的好机会。
马垚摸黑来到床前,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白银月光,看着儿子沉静的轮廓。
男人不敢爬上床,他明白自己的身型过于肥大,害怕一上床就把儿子弄醒了。
就算睡前就给儿子喝的水里下了迷药,但他还是怕看到儿子在半途中醒来时的惊恐表情。
这个时候夏天还没完全离去,深夜的空气燥热非凡,工作中的空调嗡嗡响着,遮掉男人脱掉儿子睡衣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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