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别舔了......”光是这样看似简单的行为就让少年承受不住,挺动胸膛停不住地起伏扭动,一双手紧抓床单不愿放开,在父亲的猛吸下,小批里的甬道拼了命的收缩,射出没完没了的骚液,都被马垚以不能浪费的借口全吃了下去。

        在儿子苦苦哀求之后,马垚确实没有再舔儿子勾人的骚穴,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紫黑大肉屌开始品尝儿子这个鲜美的肉体。

        比小缝大了很多的龟头瞄准了小穴,没有给予它缓冲的机会,直接横冲直撞捣进了儿子的小批里。

        “爸爸...轻点,我还要上课呢!”马襄难受得唔了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死心地希望父亲能早点完事放过他。

        马垚带着儿子白花花的大腿圈上自己的啤酒肚,马达似的抖动胯部,乐此不疲地抽送鸡巴,听到儿子的话,不怎么纤细的肥手开始捏着小石子大小的奶子,等到儿子呜呜呻吟出声才回答他的话。

        “笨蛋,爸爸怎么会让宝贝受累?”

        马垚捧着马襄的肥臀,又一手拉起他的上半身,这样一来,少年有一半的重心坐在他的肉棒上了。

        “爸爸昨天就给宝贝请好了假,所以今天宝贝就给爸爸肏爽了好不好?”

        “啊......啊啊......爸爸......你真好!”

        成绩再好的学霸听到不用上课都高兴,闻言,马襄兴奋得快跳起来,可实际上他的腰被父亲死死禁锢着,被捧着屁股行至某个高度随后往下一按,龟头剐过粘稠的肉壁,就这样在儿子的声声尖叫中颠着抛来抛去十几次,每一次肉棒都能进到不同的深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