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滑轮,电梯。

        鼻息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意识涣散模糊,冰冷的金属制品在推车上移动,伴随着滑轮滚动过地面的声响。

        白sE沉重的大门打开,又在一片喧闹中关上,隔绝掉无数人担忧焦灼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变得粘稠,像x1饱水的海绵一样厚重,压得人无法呼x1。

        抢救室外的人很多,或坐或站,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电梯层层往下,每层都滞留片刻,拥挤不堪,陈绵绵等不及,从楼梯间往上跑,喘着气跑到抢救室门口时,手术中的指示灯仍还亮着。

        走廊上的人或坐或站,神情凝重颓然,安静得连叹息声都可以听见。

        程之崇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开了点窗,望着窗外,烟捏在手里,看不清神情。

        周誉和许意眠坐在左边的椅子上,手指把衣摆捏得皱成一团,听到脚步声,抬眼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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