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还是不肯回到正轨上来呢?

        为了一把毫无用处,只是在放学后跟那些小孩儿教学时弹一弹的吉他,可以不声不响,心甘情愿地挨一巴掌?

        为了一个跟家里瓜葛其实并不大,只是蒙受恩惠的普通nV孩儿,可以在房间里关了七天后,依旧睁开眼,平静地跟他说一句“我不”?

        为了那些看不见m0不到的,所谓自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程之崇从来都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哪怕程嘉也跟他愈来愈远,两个人愈来愈相对无言,坐在同一张桌上,话却永远寥寥。

        他觉得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直到程嘉也站在他面前,反应迟缓,意识和思绪都略微缓慢,却依旧平静,一字一句地重复那句,说“我不”。

        脸sE依旧苍白,手背上针眼还未消退,青筋和血管都分外明显,输Ye管里倒回一点血。

        毫不例外,漫长的寂静和沉默后,又是一场争执。

        或者说,是他单方面的一场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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