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无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钥匙cHa进冰冷的锁扣里,转动,进门,开灯,“砰”一声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力气没控制住,关上后的好几秒内,“砰”的声响还在屋檐下回响,连窗框都在隐隐颤动。

        程嘉也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眉尾往下压,完全抑制不住的愉悦模样。

        啧了两声后,他把炖着鱼汤的锅盖揭开,然后探身去把另一扇窗户也打开,以此来让香味传得更远。

        忙了一天,成效还不错。

        下午周誉来电时,程嘉也正在用滚水烫新锅,摁了免提,随手放在一遍,问怎么了。

        “你前两天说的那个事儿,给你办妥了啊,人换了。”周誉一边说,一边打呵欠,好像刚起,“你一天就给我找事儿吧,我爸都怀疑我背地里Ga0什么事儿了,怎么开始关注这些了。”

        程嘉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当作听见了,对他后面紧随的抱怨视而不见。

        他的声音太过遥远,隔着好一段距离传来,远没有水声清晰,周誉皱眉,“你在g嘛?”

        程嘉也不答,意思是少管。要不是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他就顺手给挂了。

        周誉在那头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眉毛快要拧成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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