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个繁华寂静的包厢,连窗户都雕着暗纹的花,从她的座位望出去,可以看见一轮圆月高悬在夜空。

        但那时候,她觉得那个月亮是冷的。

        孤高,寂静,不近人情。

        她只是没有想到,好几年过去,程嘉也会在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以一种她从未想到的方式,说,我也记得那天的月亮。

        好像在说,那个日子不仅仅是对你特殊。

        好像在说,你日记本上的那副画其实一点儿也不自作多情,那些明明就是给你的。

        夜星在天幕里闪烁,陈绵绵仰头看了许久,略有些脖酸,才眨了眨眼,缓慢地低下头来。

        “所以,”她声音很轻,些许闷哑,一字一句。

        “那个时候的‘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别人?”

        程嘉也站在旁侧,一身黑,快要融进夜sE里,垂着眼,低低地应声。

        “……嗯。”

        自始至终都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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