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摩托从蜿蜒曲折的山路向下,盘旋,环绕,兜圈。

        远处正在日落,风在耳边呼啸,隔着头盔刮过脸颊。

        陈绵绵垂着眼,看前面人被风盈满,向后飞扬鼓起的黑sE外套,想。

        好奇怪。

        他们现在坐在同一辆摩托车上,看的是同一片风景,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近得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甚至风把他的外套扬起,时不时还会落在她身上。

        但他们好像还是很远。

        一种心照不宣的,各怀秘密的远。

        后视镜里映出程嘉也的侧脸,头盔护目镜反S着日落的光彩,模糊了他的神情。陈绵绵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沉默了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镇上街口,陈绵绵照例抓着车身边缘下来,有些艰难,但依旧没让他扶。

        她把头盔放在后座上,迈步进会议室前,看了他一眼。

        程嘉也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摘了头盔,随手抱在臂弯间,神sE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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