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被飞速拨弄着的传来,x膛被这个人压住,陈绵绵再没劲骂出下一句,只能偏开头喘息。
“你刚说什么?”
偏偏程嘉也在她耳边问,不依不饶似的。
问完又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劲,两指屈起,用指节处夹住r粒尖,边拧边磨,时而夹起,轻轻往外拉扯。
“……”陈绵绵刚张开嘴,立刻被折腾得喘息声更重,仿佛开口就要SHeNY1N,于是只能咬住唇,等待这波快感过去。
手紧紧攥住床单,好几秒后,她终于开口,“我说,让你滚下……”
“……唔!”
程嘉也张口她耳垂,齿关,细细地碾磨,同时手上也用劲,指腹捏着往外拉扯,让她休整好的语句再度变成不完整的喘息。
“什么?”
他又问,好像若无其事似的。
说话时对着她耳蜗,低而沉的声音混着温热的吐息一起进入耳道,让人头皮都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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