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晚再说吧。
明天无论程嘉也告不告知,她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绵绵想着,起身把手机装回包里,回头一看,程嘉也已经洗漱完了。
他正在套衣服,双臂交叉,手肘抬起,领口下落。衣服宽松,顺畅地落下去,遮住lU0露的皮肤。发梢有些Sh,他抬手,随意地抓了一把,然后望过来。
陈绵绵收回视线,垂眼握住薄被一角,抖了抖被子。
乒里乓啷,哐当的声响。程嘉也把桶和水瓢放回原位,扑灭了灶台下的火焰,再度检查门窗,确认锁好,还用门后的簸箕抵住,然后走过来,蹲下身,帮她握住被子的另一头,有规律地抖了抖。
方才的事情过后,他们都没有再提出去睡的事情。
此刻一人握着被子的一头,在抖动的频率里瞥见对方垂下的眼,各自都心照不宣。
气氛安静到近乎难捱。
程嘉也从包里m0出纸巾,俯身将凉席面上一一仔细擦过之后,抬起眼,望着她,似乎在等一个最后的宣判。
似乎只要陈绵绵说一声,“你出去”,他就会立刻起身,拿着那张矮脚的木凳,坐到门口,做一个合格的、称职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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