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在气别人,是在气他自己。

        受这个限,受那个限,种种条件压在前面,让他束手束脚,眼看着陈绵绵受委屈,却什么事都不能做。

        无能为力。

        这是他第一次切身T会到这个词。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从前种种顺心顺意,不过是身份,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人。

        离开家庭,离开身份,离开“程嘉也”这个名字下环绕的,种种发着金光的Title,他什么也不是。

        这个事实如此清晰地摆在这里,让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是多么的幼稚,胡闹,自以为是。

        好半晌过去,原本饱满的皮球泄气到差不多的地步,快要变成一滩躺在地上的,空空如也的躯壳,程嘉也终于闭了闭眼,缓慢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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