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戾气沉默,却汹涌,像一团冷sE的火焰。

        “程嘉也。”陈绵绵喊他。

        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却奇迹般地让人听话。

        “你没有证据。”陈绵绵说。

        她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顿了几秒,似是在平静最后的情绪。

        然后她垂着眼,缓慢地把桶里剩下的水拎起来,到水池边,扶住水桶,向下倒掉,轻声道。

        “就算我看见了,看清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住的是别人家。吃的,穿的,晚上要躺的,全都是别人的东西。”

        哗啦哗啦的水声,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桶里的水倒完了,陈绵绵直起身来,缓慢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明天就走了。”

        “……我们可以换一家住。”程嘉也依旧背对着她,声音还是低而闷,带着些未平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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