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大家都已经坐成一圈,把多余的碗筷和椅子都撤了下去,只留了一个池既身边的空位置。

        池既已经伸手给她拉开椅子,非常自然,且驾轻就熟,没有一点故意的痕迹。

        陈绵绵脚步顿了顿,两秒后,还是走了过去。

        “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学姐说,“绵绵来了有三个月了吗?”

        陈绵绵坐下,想了想,“差不多。”

        “感觉怎么样?”学姐说,“我感觉现在好多小朋友都不太能吃苦。”

        “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也不太能接受,都是靠着来都来了,并且做完两个月就回去的信念感撑着的,你真的蛮厉害的。”

        “没有。”陈绵绵笑笑,“我小时候也差不多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啦,习惯了。”

        “天呐。”学姐约莫是第一次听说,很是诧异,“那你能考出来,就更厉害了啊。”

        陈绵绵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接。

        池既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打圆场道,“行了,别老夸她了,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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