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她不经意地扫过一条长文,要滑过去的指尖却倏然一顿。

        微光学姐发的一条长文。

        因为文字太多,系统自动折叠,但陈绵绵的视线却定在显露出来的那几行字上,没有移开眼。

        好半晌后,她点开那个“展开更多”,得以窥见一件与她有关的事情的全貌。

        “大家总说,支教的人很伟大,很无私,但我有时候想说,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的确是会有,那就是:我偶尔也痛恨这些落后的地方,觉得这里有些人配不上我们的努力。”

        “今天在镇上采买,听到隔壁村几个阿姨婆婆下来买东西,谈到昨夜暴雨,被困在村庄里,被迫借住在家中的nV孩子。”

        “言语刻薄,甚至可以说极其恶毒。她们先是讨论了nV孩留下来做媳妇的可能X,从样貌到身材,到生出儿子的可能X,无不一一评头论足,好像nV孩是什么案板上任她们宰割的鱼,是菜市场里的等人挑选的牲口,总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然后因为同行有异X,就断言对方私生活混乱,不守妇道,说读书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是破鞋,还不是乱关系,配不上她那三十来岁、一事无成、在家啃老的儿子。”

        “我先是觉得愤怒,然后回头一看,看她们陌生的脸,苍老的皮肤,佝偻瘦弱的身躯,然后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在这种固有的观念面前,一切都显得非常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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