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才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看向她。

        如果枯木逢春有具象化的话,大抵应该如此。

        陈绵绵半靠在门边,觉得自己眼见了一场久旱甘霖、枯木逢春的情绪变化,缓慢,迟钝,但一丝一秒都能清晰地眼见着,面前这人再度生出生动的情绪。

        茫然的神情敛起,脊背缓慢挺直,眉梢轻轻扬起,瞳孔里又有了亮晶晶的神采。

        程嘉也张了张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回转感到无措,顿了好几秒后,才忙撑着地面起身,注视着她。

        “今天早上……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他缓慢地开口,思绪在高烧下迟钝地转动。

        “我也不是想做什么离家出走,幼稚的人。”

        “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从前你说,喜欢我,对我心动,是因为……”他艰难地停顿了一秒,“误以为我是那个在你需要时给予援手的人,是在你脆弱时给予帮助的人,是雪夜里的那一个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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