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身衣服,跋涉过泥泞崎岖的山路,显得更加狼狈了。
他手肘搭在膝盖上,躬身俯首,脊背微屈,脖颈低垂,半阖着眼,似乎很疲倦的模样,连有人回来都没有察觉到。
院子里灯光很暗,lU0露的灯泡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灰,发出昏暗的光芒,仅能足够陈绵绵绕开他时,瞥见他手背上g涸的血迹。
像是从手臂上蜿蜒下来的,一道又一道,时间太久,已经g涸凝结,像一道道伤疤,横在他平日里最受人注目的手上。
陈绵绵一顿,钥匙在手里紧了紧,还是往旁一步,绕开他,打开门。
钥匙cHa进锁眼,又拔出的声响似有惊动,“吱呀”一声,木门刚开一寸,垂下的手腕倏然被人攥住。
滚烫。
T温高得不同寻常,以至于陈绵绵几乎被烫得往后一缩,然后又被人紧紧攥住。
程嘉也声音也很哑。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是从迟钝混沌的状态中努力cH0U出身来,低声道,“……有原因的。”
陈绵绵顿了顿,蹙眉,垂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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