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他笑。
或者说,他本身就很少笑,只有偶尔NN逗他,话说得YyAn又生闷气,他才会无声又无奈地轻弯下唇角,然后两三句把老人哄好。
现在这个神情,显然与那时候不同。
一点也不温和,反而带着一GU强烈的嘲讽与讥诮,浓烈的情绪在无声涌动。
他低颈扯了扯唇角,好半晌,说了句“行”。
“挺好。”程嘉也说。
明明神情和动作依旧是淡的,声音依旧是轻的,但陈绵绵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如果说在这之前的程嘉也是一座遥远的雪山,是一片高纬度的海,只是可望而不可及,只是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的话,现在的程嘉也就是锋利的。
是雪褪后露出尖锐冰碛的山峰,是暗cHa0涌动冲刷暗礁的寒流。
眼尾弧度微微向下,整个人显得冰冷而锋利,盯着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冷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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