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很快甩脱了追兵,他在附近的小山坡上找到个山洞,拿着砍刀当先往里查看,发现是当地猎人的一个歇脚点,有简陋的桌椅,总体还算干净,便扶着祁济进了山洞坐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祁济手臂上狰狞不祥的魔纹,扶着对方的手禁不住哆嗦了下,面无表情的用短刀割裂了身上的衣摆,就打算给祁济包扎。

        祁济也没制止他,他的脸上表情也沉静的很,看着对方给他利落的止血一圈圈的将伤口用布料给缠裹起来。

        他说:“这道魔纹正在汲取我的生命力,我大概很难坚持看到明天的日出。”

        淡然的语气,怎么就能说出这般令人绝望的话?

        哈桑没有吭声,执拗的给他包扎着,眼睫却在发颤,颜色过于柔软的粉眸霎时红了眼圈蒸腾起一层湿蒙蒙的雾气,腮帮子在牙关的紧咬下抽动起来,眉眼间逐渐析出痛苦而又倔强的神色来。

        他皱起了眉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便闭上嘴巴狠狠的吞咽了一口,这才哑着声音道,“你要坚持下去祁济殿下,国恨家仇,你难道就打算放下了吗?”

        祁济却没有如哈桑所料般,像以往那样一谈起这个话题必要掀动起情绪,他依旧是副无波无澜的模样,令哈桑眉头皱得越发的紧。

        他隐约觉得祁济这副异于寻常,不为外物所扰,冷静自持到堪称淡漠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将祁济的伤口包扎好,哈桑紧紧的盯着祁济的面容,这才意外的发觉对方好像有什么变了,好像多了些什么。

        眉眼依旧是那副艳丽逼人的模样,一双鲜红的眼眸中的理智与睿智却比以往的祁济要多了几分厚重,好似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后,阅历资深的情况下带来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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