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魅魔轻笑着说,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男性化,整个凹凸有致的身形也开始拔高扁平变得越来越像个男人,她,不,该说是他了。

        “他”握紧手中的调教鞭朝哈桑绑在眼睛上的黑布挑去,用力一掀,让那双颜色过分柔软的粉眸看清“他”的模样,在清楚看到那双粉眸里难以置信的震动时,“他”带着极致的恶意笑了出来,“我能将你心底最在意或者说最喜欢的人给幻化出来,怎么样,看着现在的我,你还会起杀心吗?”

        哈桑满脸的惊慌失措与不可置信,随即他疯狂的摇起头来,提高了声量的叫嚷辩驳否认起来,“不对!不对!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一位值得让人敬仰的前辈,他一直都在无私的为队伍里每个人提供帮助,我会在意他,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向来都是异性,你休想扭曲我的意志和想法!你这只该死的魅魔!”

        “真是死鸭子嘴硬,自欺欺人。”

        “他”哼笑了一声,像是位审讯犯人的督查语气严厉道:“还记得他来找你的那个清晨吗?为了实验对方的想法,在魔法师解开你身上淫纹的禁锢,和你亲吻,与你唇舌交缠涎液相织,用体液还你清醒理智后,你敢以自己的生命起誓,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吗?”

        哈桑脖颈间凸出的喉结上下的滑动,他张了张嘴,却无法不负责任的说出对方提出的誓言。

        他想到当时为了试验祁济的设想是否正确,而配合对方的那个吻,在尝到对方的唾液恢复些意识的时候,哈桑确实感受到了胸腔中心脏异常的鼓噪。虽然他在完全恢复清醒后,就忙不迭的将这段短短的意乱情迷,归结为淫纹的过错。

        但……

        那真的是淫纹的影响吗?他那时候明明已经有清晰的自我意识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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