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戴的皮甲不见了,赤裸的,如猎豹般矫健修长的蜜色身躯被红绳给牢牢捆缚,将块垒分明线条明晰的肌肉给色情的分割出越发性感诱人的模样。

        胸前一对相较巴萨卡而言不那么丰硕,但对比其余男性队员的贫瘠又要厚实上不少的胸肌。被红绳托着胸下往上勒,将这两块原本形状带方的柔韧胸肌,给勒的鼓鼓囊囊,好似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那般圆润挺翘。

        刺客那两个透红柔嫩的乳尖被两只黑色的鳄鱼夹给咬紧,在不平整的尖齿夹子强力的碾压下成了扁平拉长了一些的小肉条,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频率起伏着,带动咬合在肉粒上的夹子都一起颤巍巍的轻抖。

        他的一双小臂被红绳捆绑在了一起置于背后,打着活结的绳子顺着脊背往上从哈桑的两肩探了出来,分别往下束缚住了腿部的左右膝弯。绳子有限的长度,将那两条健美的,肌肉线条十足流畅的大腿拉扯着往上提。

        让青年不得不以一副成M字大开着双腿,暴露胯间硬立的昂扬与下方已经吐露出晶亮汁水湿润嫩红的屁眼,将自身私密部位被迫一览无遗的公开,男性自尊大受折损的狼狈姿态面向身前的女人。哦不,应该叫做魅魔才对。

        瞅了瞅那对照曾在流莺街斗过一场,能将一把战锤舞得虎虎生威的魅魔大姐姐给还原出来的幻象傀儡,祁济陷入了沉思。

        由于汲取了巴萨卡那边幻境的经验,祁济这次并没有为自身的降临找寻任何载体。他好似一个透明的幽灵站在房间里的一角,默默观察哈桑是否也与巴萨卡一样掌控了幻境,只是因为想要满足自身的欲望,贪恋幻境中的美好而不愿苏醒。

        他看到红发金眸的魅魔大姐姐,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手中凭空出现一条不算长的黑色调教鞭,毫不留情的往哈桑鼓囊囊的胸肉上“噼噼啪啪”的甩了过去。

        一对被红绳给绑成个奶子样的胸肌,在调教鞭的鞭打下乳肉上下翻飞着颤动,刺客深受刺激而浑身一震发出“唔呃”的吃痛闷喘,蜜色的胸膛上霎时胀起几道泛红明显的鞭痕。

        哑着嗓子,哈桑恨声的叫骂:“该死的魅魔!若不是你使了那样卑鄙的伎俩,你的头颅早该被我斩于刀下!”

        “噢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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