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隐秘的期待落空,神明的鼻尖在与他的鼻尖之间还有两三厘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带给他的是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响,普瑞斯特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垂下视线,就见原本还裹在身上的袍服被对方的魔法给轰碎了。

        没了布料的挤压与衬托,他胸前一对大奶蓦地在半空弹跳了几下,被他亲手鞭至红肿的奶头,原本因为被蹂躏的太过肿胀而使乳孔受堵,勉强阻止了乳汁溢流,现下被这般一晃,肥圆乳球里被撑胀得不行的汁水,登时便受力从肿的要看不见孔道的乳孔中溅出了丝许甜香的乳白水液。

        他跪着的大腿间,原本该蛰伏在一小丛金色阴毛里的秀致性器,没了袍服的掩盖直愣愣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硬的直戳其主人的小腹,马眼都泌出了些许晶亮的腺液,正亢奋的一抽一颤着。

        还在为当下出乎意料的情形回不过神,反应不过来用双手去遮挡赤裸的躯体,普瑞斯特就被美丽的神明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挑起了下巴。

        祁济嘴角原本温和的弧度翘的高了些,登时多了几分恶劣的意味,他语气柔和的说,“你既然已经信奉我,不再是天神教的信徒,便无需再遵守天神教的教条。我不需要你禁欲,你可以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放肆的袒露自己的身体,也能向我坦白你自身的欲望,即便我大概率不会给予你回应。”

        “在我这里,只有一个教条。我要你认清自己,普瑞斯特,认清你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你对自己忠诚,一些不过分的要求,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重新坐回沙发里,神情变得几许慵懒的祁济,十指交叉置于腹部老神在在的命令道,“现在趁时间尚早,治好你自己的伤,然后好好思考你想要什么,适应适应我施与你的教条。”

        听了祁济的话,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想遮挡自己隐私部位的小牧师双手僵了僵,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克制着把欲要遮挡身体的双手收回,将手掌用力摁在了双腿旁侧的地面,努力仰起头来压制所有的廉耻之心与羞窘的心境,尝试展露着自己的身体。

        他坚持了半分钟,骤然竖起膝盖将自己团了起来,红的快滴血的脸低垂着死死埋进了双腿间,普瑞斯特双臂紧紧的环抱住了并拢蜷缩的双腿,羞耻到浑身颤抖,光裸暖白的肩颈脊背都透出些微的红。

        祁济没有说话,只是维持那副慵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信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