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冲他柔柔一笑,笑得他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刚想凑上去一亲芳泽,眼前却一黑,然后他就醒了,
醒了之后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花街的门口,身上连一条兜裆布都没有,过往的人看到他都是捂着嘴急忙避开,
他遮着脸狼狈的逃回屯所,回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醉了,才作了一个如此离奇的绮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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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面前男人断断续续的描述,我才知道为何刚才他会那么大反应,原来,今天晚上他和其他长州藩的激进派准备去大使馆纵火,结果火倒是纵了,街面上却出现了不少幕府的武士,两伙人在街上厮杀起来,
等到长州藩的激进派被砍得差不多了,他看到情势不对扭头就跑,这才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屯所,至于草加十马的房间就在往左拐的第三个隔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我心情好了不少,看到面前人不断发出‘我全都说了,快放了我’的光波,我慢条斯理的m0了m0头发,垂眼看了看。
被刀锋削过的断口整整齐齐,如同被割过的麦子一般,我冲他微微一笑,攥着蛛丝的手顿了顿,半晌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今晚良辰美景,月sE撩-人,适合g搭主角,却不适合杀人越货。
扬起手一巴掌cH0U晕男人,纠起他的后领刚准备把他丢到猪圈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随手一搅某男人的衣服变成了粉末,
不过还是有一件顽强的贴在身上,我看着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兜裆布,顿了顿,接着一鼓作气的将之也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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