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忍了几天之后我终于看出了症结所在,既然清醒时的小熊猫对我的憧憬克制住了yu-望,那我只要让他不清醒就行了。
如何让一个人不清醒也是我的拿手好戏,对于这样涉世未深的小青年,‘酒后乱-X’虽然俗,却真是好用。
那些做做样子的香槟当然无法让好歹经过经纪人锻炼的青年醉得迷迷糊糊,但是一杯深水炸弹可以。
这种酒刚开始入口爽滑,一气呵成,却像在人T深处投下一枚炸弹,只等时间一到爆炸开来,后劲极大,真是酒如其名。
搀扶着在宴会上觥筹交错间被我掉包了一杯酒的摇摇晃晃的身T,我低头g起一抹笑容,一点都不介意青年身上浓烈的酒味,
到了等待已久的床边,看着那些颜sE清爽的床上用品,显然是习惯了独身一人,只有一个枕头安静的位于床头。
我轻柔的把,然后转身去厨房里端出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给面sEcHa0红的喂了几勺,当然不是想要把他彻底弄醒,只是稍微解一解酒,
要不然,面对一个睡得SiSi的男人,我有再大的本事也无从下手。
觉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把剩下的醒酒汤‘毁尸灭迹’,回到床边正看见那双浅咖sE的眼眸慢慢睁开,他眼底透出茫然,嘴里的低喃,被我轻轻的堵了回去…
出乎我的意料,看起来动作生涩明显是初次的持久力倒是挺不错的,一直折腾到快要天亮了,他才迷迷糊糊的释-放出来,然后就这么SiSi的睡了过去,
本来我是忍受不了一身粘-腻准备起身洗个澡的,但是为了最后的四个月的X-福着想,还是决定保持房间里的原样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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