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嵬崖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明知道他洁身自好,脸皮薄,还刻意让他夹着一肚子的精液,被人拖着游街一般,穿过地牢的过道。

        “唔……”

        他浑浑噩噩的,觉得脚底都钻心的疼,两腿再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前面的男人却是粗暴的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他感到头皮传来撕扯的疼痛,冷汗大股大股的涌出。

        “被操烂了,连腿都站不稳了?”

        对方轻蔑的扫视了他一眼,他只觉得那下流的目光在剜剐着他的自尊心。

        即便只有一个人,他都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他被嵬崖侵犯了,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对方也没给他清理体内的精液,他此时就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被其他的男人拖拽着往前走。

        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内心,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可要是就这样死了,他的仇又要如何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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