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轶心中松一口气,他父母都是农民出生已经够悲惨。

        要是再发高烧烧坏脑子,他不想让劳累父母再雪上加霜,但他也不能让王庞花钱问:“王哥,你给我垫了挂号费吧?多少钱?”

        “没多少。”王庞不介意,随后他话锋一转道:“你昏迷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谁?”

        “刘同学。”王庞那清秀双眸带上八卦看着张恒轶说:“他好像很关心你的,我说你生病在医院,他都要过来呢。我看着时间,20多分钟,还有一会儿估计要来了。你们就只是朋友关系?”

        “.........”张恒轶脸红。

        刘锦愿意过来看他,他自然是高兴的。

        可这次他发烧,身体的虚弱包括脑袋昏昏沉沉,还有口中那无边苦涩味,都是在床上得不到刘锦的吻造成的。

        因为得不到的东西生病——张恒轶觉得他自己真的贱,而这下就像是陷入了他想要得到好成绩但却怎么努力都是吊车尾。

        好在他这次考试成绩提高,眼前王庞陪着自己,张恒轶鼓起勇气说道:“王哥,你替我看一下我这次月考成绩后的短板吧。”

        “你生病都要学习?”王庞不理解问道。

        张恒轶尴尬低下头,他的生活和性格都会接触的人索然无味,而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趣味的人,怪不得刘锦连一个吻都不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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