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多数年少时为之哭泣的孤独与伤害,裴菲菲统统不再记得。

        曾经渴求通过死亡解脱的少女,也开始期待明天的日出,盼望长生。

        裴菲菲憋住眼眶里的泪,瞥到表盘里滑稽的小人画,又笑起来。

        等听到奶奶叫她过去主持的时候,裴菲菲已然收敛好了情绪,她扶正了戴在额际的皇冠,拿着准备好的话筒,信步走至前厅。

        直到看见院子里的寥寥几桌宾客,也有些微微的惊诧。

        她没有想到,台下坐着的无一不是她认识的面孔,基本上都是她邀请的朋友和中书协的熟人,而常年社交恐怖分子老太太竟然没有邀请一个亲戚或友人,宋蕴生也只邀请了三两他高中时与她有过交集的好友,包括房万然和方琪媛。

        裴菲菲朝跟她挥手的朋友们点点头,微微鞠躬,随后认真地向众人道谢。

        “十分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一阵久别重逢的寒暄过后,她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最后的最后,在宴会开始前,我想特别感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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