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花洒的温度从冷调到热,才拎着他的奶头把他从浴缸里拽直了身子,再次把肉棒凑到他嘴边。
他哭噎个不停,不敢再倔,轻轻的舔了一口,但旋即就跟受不了味道一样再次崩溃着摇起头来,我哄了几句,又打了两下,却也不能让他再舔第二口了。
没关系,我很有耐心的。
我重新把温度调到最低,在他陡然加大的哭叫声里把肉棒抵到他嘴上。
他连张嘴求饶都不敢了,怕我把肉棒直接塞进他嘴里,摇头又会招来耳光,只好拼命的抿着嘴,睁大眼睛看着我,黑漆漆的瞳孔里,满是惶恐不安。
我却不理他的眼神哀求,只是手里控制着温度不停调高又降低,就立刻看到了他白皙粉嫩的身体在浴缸里濒临疯狂的翻来覆去,挣扎扭动的美景。
他嘴里胡乱的哀叫苦求着,旁边的落地百叶窗上却有夕阳的余晖透过,洒下均匀又斑驳的光影,带来了一片金色的暖意,但除了给这场景增加一丝亵渎的意味外,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把他这一身美肉看得更细致清楚了。
如此淫乱的一幕,让我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甚至有一种岁月静好,安宁祥和的感觉,只是夏源或许不觉得安宁,他大概是终于支撑不住,在他的花穴第无数次从滚烫转为冰冷之后,他终于重新抓住了我的衣摆,那是他刚撒着娇让我换上的新衣服,显然他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扯坏了,他打着摆子,哆哆嗦嗦的求饶,边说边加大了声音。
“主人,小母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我舔,让我舔吧。”
他再也不复片刻前固执的娇娇模样,像一只完全被驯服了的母畜,毫无尊严的请求我把沾满了尿液的肉棒塞进他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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