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了大学好多了,毕竟不在一个学校。
好朋友还是好朋友,他们还是可以正常聊天:“上次我话说重了些,没怪我吧?”他询问姚琴,指的是分手时说的重话。
那时他好像皱着眉头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不愿意,就彻底绝交吧,以后最好也不要见面了。”
姚琴心底泛起酸涩,回想起那天总是有些发冷。分手后能将关系退回原位的从来只有任岸,他才不会管其他人Si活,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总能抓住别人的弱点。
她浅笑,维持住了温雅的形象,宽容大度:“没关系,我还不了解你,总是随心所yu说伤人的话,其实都未必是心里想的。”
任岸目光寻找着沙梨,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到底又跑哪儿去了。嘴上漫不经心地道:“确实,你很了解我。”
目光逡巡,发现她跟何辛楠跑去玩项目,还跟着几个男生。
穿着吊脖子的泳衣,后背露出N白的一大片,爬上装置时,不仅露着后背,连裙底的泳K都漏了个g净,几个男生小心地护着她。
任岸起身准备离开:“我去玩会儿,你们也别总坐着,来了就玩儿呗。”
他拿过沙梨放在桌上的扇子,起身离开了。
宋径书转头去看姚琴的表情,她笑起来,宽慰他:“我没事,他可能还玩够吧。”她坚强又坚定,“我会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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