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裤被扒下来搭在沙发边,男人的头颅埋在沉香腿心,藕白的双腿放在杨先生肩膀上,沉香咬着手背呜咽出声,满面通红,底下的小花被男人用唇舌舔弄。
小小的蕊珠被舌尖轻拢慢捻,又被唇吸吮着,细缝里溢出春水来,沾湿了杨先生的下巴,当舌尖舔到细缝里时,沉香忍不住颤着腰喷出一股水,杨先生微微退开,用手帕擦了擦脸,然后带着一脸的潮湿气来亲沉香。
沉香和他接吻,嘴里是咸涩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未这个认知羞涩,滚烫的阴茎已经破开软肉长驱直入,汁水丰沛的水穴里潮湿温热,小嘴吸吮着阴茎上青紫的筋络,杨先生被小妻子底下这张小嘴吸得精关不稳,憋了老长一段时间的夫妻俩跟干柴烈火没两样。
沉香先前喘息和呻吟都很甜,腻得直勾人,腿夹着男人的腰,腰肢也扭动得很快乐,汗水淋漓,粘腻的躯体相互摩擦,两相着了火一样的热,后来就不行了,沉香受不住推着男人的腹肌,小腹上顶出小包,杨先生按了按那小包,沉香便又抖又喷的,淋了阴茎满根,内里夹的特别紧,痉挛的软肉紧紧箍住,深处的子宫口绵软湿润,包裹着龟头,柔嫩的小口跟嫩豆腐似的,开宫操进去时小妻子捂着眼睛哭的可怜兮兮的。
杨先生泄出来的时候,小夫人只剩下哼哼的劲儿了,趴在丈的怀里,小腹微鼓,胸乳上有红色的吻痕,腰侧也被掐青了,沙发上一片狼藉,根本不能看。
火热荒唐的情事想起来就叫人脸红心跳,沉香再进书房看见那张新换的沙发都会觉得脸红,小夫人年纪小面皮薄,不像年长者,什么事都干过,云淡风轻的,做完之后把小妻子裹在毛毯里抱回房间洗澡。
沉香被分开双腿清理的时候一直是捂着脸的,想这两天他还是别进书房了。
又过了几天,快到星期天了,杨戬和杨二郎的学校一直有放春日小长假的日子,他们每个月都有月考,关系着评分,这个月他俩都没回来。
兄弟俩坐车回来,到门口看见沉香的身影,他穿着毛衣,很浅的蓝色,衬得他皮肤很白,眼尾有些红,鼻梁上的小疤笑起来也漂亮,清源牵着小妈的手,一看见哥哥回来了离开跑过去要哥哥抱,杨二郎先下车,一手抱起清源,被小孩子搂着脖子香了一口。
他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沉香,唇动了动,又想起沉香现在的身份,别扭的心思又起来了,现在不能没大没小直呼沉香的名字,可让他叫妈他也叫不出口。
管家在旁边候着,等着指挥佣人把兄弟俩的东西放到房间里,也有些别的意思,兄弟了一个月没回来,从前虽然也有,但电话都会打,杨先生这一个月只接到杨戬的电话,杨二郎是一个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