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指尖开始向里用力时,张颂文突然回头,一脸惊愣地说:“你是谁?”
我一时呆傻。
“你是谁啊?”张颂文又说,“我不认识你。”
我必须迅速判断张颂文是在演戏,还是真的间隙性失忆。
我猛打了身下屁股一巴掌,让那雪白的臀肉留下我的掌印:“怎么着,装傻充愣?”
张颂文做出吃痛委屈的样子冲我喊:“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干嘛!?”
不对,这不是张颂文对待疼痛一贯的方式。我仔细盯看他的眼睛,抓他每一点细微表情。
张颂文应该知道,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强奸。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故意,有何作用?只为延缓?死马当活马医的姑且一试?
“妈的死废物,”我把他的头按上床,使劲压了压,“废物到脑子坏了,不记得你主子了是吗?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你是装的还是真傻了,你就是发疯我也不管,我就是把你当免费婊子干而已,等你那个骚屁股我干腻了我就走人!不过……”
我拍了拍他的脸,摆出下流笑容:“也没准,老子把鸡巴塞你嘴里,灌你一嘴精你就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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