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艰难,我还是完全挤入进去,得益于他的身体已经适应我对他的强奸,进入之后肠液就迅速分泌,我能够稍稍挪动,然后便是抽出再撞入,抽出再撞入更深,一下又一下,卡着那敏感点,依旧急躁,但渐渐规律。
张颂文还是紧捂着嘴,努力不让声音发出。只是随着身体的适应,自指缝流出的声音不再尖锐溢满痛楚,而是变得连续趋向滑腻。
我低伏下肥胖臃肿的身体紧贴他的后背,抱住他的腰身一下一下用力顶他的屁股,同时摸到他腿间抓他那被我操得一甩一甩的鸡巴。
他惊觉后摇头,伸手推我的手臂。
我按他的头,让他的脸紧紧压住车座,让他无法再捂住嘴,让他在我的撞击操干下眼泪口水流得满脸满座位都是。
然后我抬起他的身子,再按低他的头向他腿间:“看见没有,你那根东西被我操得硬邦邦,还流水呢,你他妈挡什么,臭婊子。”
他不说话,之前努力捂嘴的手改为捂住整张脸。他试图把脸埋在手臂里,我没阻止,放他趴回在车座上,抱住他的身子,像要把我的整个庞大身躯都砸进他的肉洞里般狠狠撞击,手不时去抚他淌水发热的屌,每一次都能感受他身体的微颤。但我就是不给他手淫,我要让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后方,在被我同样庞然的肉棒激烈进出的地方,我要让他习惯被我操到射精。
但他突然回头看我。
我愣住。
他看我,那双满是泪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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