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天上明月,像个英国佬一样夸赞天气和星辰。
全都是废话。
全都他妈的是废话。
我究竟想说什么?
也许,我想粗暴地把他按在墙上,掐着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身体,像野兽低吼一样问他:“张颂文,你到底能不能只属于我!?”
“龚宇。”
他突然的轻唤让我脱离幻境。
我看到他熄灭烟,在将烟灰盒放进衣兜后,自里面拿出一个手串。
“这是我盘了好多年的,一直随身带着,跟了我好几个戏,当然也包括《狂飙》,我想把它送给你。”
我愣住,机械性地说:“这怎么行,这么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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