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腺体被咬穿了,凉丝丝的雪松味信息素好似一柄划破了皮肉的利刃,往阿尔弗雷德的血液当中蔓生、延烧,那是交合造成的切肤之痛,像是某条闪电贯穿了自己的大脑,让所有的思绪都停滞在了前一秒,最后纷纷被烧焦,消散,阿尔弗雷德只是无意识地断续抽着气,好似失水太久的鱼儿。
被标记这件事,何曾有性别宣传手册上说得那么美妙呢?
标记这件事根本就不像是性别说明手册上说得那样,并没有所谓的快感、升天、飘飘欲仙。只有刺痛、恐惧和无穷无尽的被征服之耻辱。Omega的标记往往需要Alpha的安抚相伴,需要Alpha十指相扣的承诺,温柔沙哑的耳语,枕边的陪伴,相拥的入眠。可是这些阿尔弗雷德都没有,伊万没有给他任何东西,在被标记之后,唯有后颈上渗着血的牙痕,新鲜的痛楚,让他还能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得以呼吸。阿尔弗雷德被第三次后入了,Alpha并没有将自己当成爱人,他没有这个职责。他一边遭受伊万狠厉的蹂躏,一边夹紧了那根在体内用力顶插的器物,作为他那倔强的反抗。
金发被汗水打湿,身体被肏至酸疼,前穴已经红肿不堪,肛口仍然在被男人的器物顶动,花香蔓延在阿尔弗雷德每一角的肌肤,让他成为了伊万最为满意、也最为唾弃的筵席。最后,阿尔弗雷德的身体被翻了过来,两手的手腕被按在枕头的两侧,伊万的刘海已经由着汗黏成了一绺一绺,从中那双紫眼睛已经分辨不出是凶狠还是温柔了。阿尔弗雷德只是望着天花板,无助地让血液流动和时间缓解他后颈的疼痛,前穴的精液被装进避孕套,扔在地上,后穴却满满当当,稍微动一动身体,一层一层的精液就会被裹挟而出。
伊万来到他的耳边,温暖的嘴唇在阿尔弗雷德的耳根摩挲,这温柔并不是用来安慰他那个刚刚被标记的Omega的,而是威胁——他好像已经习惯让威胁成为阿尔弗雷德生活的一部分了,阿尔弗雷德痛苦地别过脑袋,他不知道自己骂了多少脏话,他骂伊万疯子、癫狂、杀人魔,于是他被掐、被打,被伊万拖下床,在高潮的半路上遭受鞭笞。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在货拉拉地痛,后背上的皮肤只要一呼吸,一颤动,就能感到那一条条痛痕正在被撕裂,连动着底下的血肉和神经,让他无法再坐起来为自己申辩。
他只是用他最后的一点点意识清醒的头脑,演了一出简单的戏:
“为什么不信我……”
伊万将他抱起来,扫视着阿尔弗雷德满身遍布的伤,他的温柔如今看起来跟毒蛇猛兽玩弄猎物并无区别。他抚摸着阿尔弗雷德的金发,又抚摸他的背,故意让带着盐分的手指擦过阿尔弗雷德的伤痕,让刺痛再次将他唤醒,他低下头来,埋在阿尔弗雷德的肩头,又吸了一口那让他无比愉悦的Omega信息素,说道:
“那好吧,我扑朔迷离的小混蛋。如果你足够了解我的多疑,你就不会选择怪罪我不信任你。在你用你的屈辱证明完你的忠诚之前,我会让你的屈辱无限堆积,我会夺走你的自由,闭上你的视听,将你关入我的牢笼,让你不停地用你的心理防线来换取你的道德底线,如果你认为我是个疯子,那么。”
“欢迎来到疯子为你布下的牢笼,.”
&>
屈服于这寂静,迫使我孤身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