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脑袋,封住了阿尔弗雷德血味浓重的唇,让腥咸的铁锈,定格在两人乱缠的舌尖。嘴里只有刺痛和血,牙齿上也带着一抹浅浅的红,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想要大口喘息,想要让空气来涌入自己全是疼痛的肺,然而伊万却在让他窒息,让他凭空又生出一种眩晕感,紧接着是失重,坠地,被男人扔在了床板上。
还没有从刚刚的创痛中缓过神来,阿尔弗雷德就被拽到了伊万的身上,被迫给伊万口交。
可笑的是,Omega们即便是被Alpha如此暴力地对待,他们仍旧能够凭借本能欲望在Alpha面前释放出信息素来,此刻这花香又开始自阿尔弗雷德的后颈蔓延,成为一簇病变催生的藤蔓,生长在染着点点血腥味的空气当中。阿尔弗雷德含着伊万的阴茎,十分不情愿地往深处吞,金色的脑袋就像是一件任意被主人亵弄的性玩具,吐出,深喉,再抽出,再吞入,炙热的喘息扑在伊万的手腕和腿根,阿尔弗雷德流着鼻血,红着脸颊,眯着双眼屈辱于自己身下的样子竟然能让伊万勃起。
“竟然湿了?”
当埋在被褥中的阿尔弗雷德被分开双腿时,一股股凉意伴随着口鼻和身上的剧痛涌进身体,他低下头,刚刚从口交中得到间隙喘息,现在又被伊万分开了双腿肆无忌惮地视奸着,Omega的女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痛楚,正不停颤抖,阴蒂已然充血,下面是湿漉漉的阴道脚,还有一缩一缩的后穴。尽管性器官的主人遭到了虐待,但性器官本身却在兴奋,在伊万的目光中自顾自地用信息素来缓和方才的暴戾氛围。
“哈啊……哈啊……”
即便是口交也并不如以往温柔,伊万的舌头戳入了湿热的小穴,一味地玩着自己的敏感点,阿尔弗雷德的双腿在伊万的腰肢边乱动,又被紧紧扣住,双腿又被强迫着像刚才那样打开,身体就像是任伊万摆布的工具。
伊万离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借着快感中断而稍微喘上了一口气,但没过几秒钟,他的呼吸又因为男人的撞入而骤然一窒。
暴力和情欲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相容的两种颜色,但现在这两种颜色却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上肆意地互相冲撞,妄图占出一方属于自己的领地,最后在相互晕染中,竟然也开始彼此融合,阿尔弗雷德带着血的脸和身体,显眼的淤青、瘢痕,和下身这流着水,吞吃着男人器物的性器官,开始完美地形成一副叫人兴奋的光景。
好、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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