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不知道……”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谎话几乎能够编织成你的皮肤?”他将情欲迷离的美国人压在他的身体下面,身体以狂乱的姿态交合着,他伸出手去,皮肤冷白的双手,正如东正教传说里的雪魔,从伊万这块形似雪原的身体里伸出来,狠狠地掐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在这家与共产主义者身份极其不匹配的奢华酒店里,进行着他自己的拷问。

        “放开我……妈的!你想咳咳、你想掐死我吗……!”阿尔弗雷德奋力地反抗起来,他的指甲用力到发白,在伊万的脊背上乱抓,血腥点点的爪印像是一只凶猛小兽留下来的杰作,如果伊万压制得愈加狠,他便动嘴去咬,男青年的犬齿威力巨大,咬一口足以让伊万疼到松开手掌。

        那是他给伊万安排的房间,想必伊万刚开始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里和别的国家的住宿条件不一样,逼仄的角落,狭窄的走廊,两个保安也许吧?把关在门口,就好像其它国家的性命都无关紧要,苏联就脆弱得一碰就碎一样。不过,伊万认为,与其说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好意或者是偏爱,说是一个陷阱则更不为过!

        “怎么解释这个?嗯?你来见你的情人需要带枪?”伊万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搜出来的手枪就放在床头,子弹已经被伊万拆卸了。

        “哈啊,谁知道你会对我怎么样……嗯、Fuck!够了放开我、……”

        窒息中的高潮迭起显得很病态,没有任何爽快的感觉,只有身体像是被一只恶魔的大手强制推上巅峰。阿尔弗雷德的双眼发黑,迟迟没有缓过来,他的脖子还没有被松开,他艰难地呼吸着空气,想要呕吐。

        伊万这才慢慢松开手指,阿尔弗雷德已经神志不清,昏昏欲睡。

        “……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话语的,阿尔弗雷德。”

        睡过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他在柔软的被褥中翻了个身,非常不屑地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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