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迷迷糊糊想如果是这样云雨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盟主估摸不好龙息的持续时间,就抱着教主多温存了一会儿。见他眉目舒展,脸色放松下来,就亲了亲教主的额头,抽出阳具。

        坐在床边守了教主一会儿,才离开。

        溜溜哒哒的前代回来一看,咂嘴:“欧呦,嘴上没毛就是办事不牢,都提醒你了不要搞那些拙劣的前戏。结果我们家岚岚还没潮吹,龙息还堵在宫胞里,啧啧啧。”

        左右环顾了一下,前代拍拍床上的岚行烟:“乖岚岚,刚才那家伙脑子不好,我给你换个大的来,保证你爽歪歪。”

        说罢又溜溜哒哒出门了。

        岚行烟昏睡了半天,蜘娘取了成衣,要他试穿,正在咚咚咚敲门。

        教主浑身无力,应都不想应。

        蜘娘敲了半天自讨没趣,也不生气。嘶声编排了两句,带着衣服走了。

        下身不疼了,只是酸软得有些发痒。

        在无意识的时候浅尝过肉欲滋味的教主自然地侧过身,手指带了锦被上一片粗糙的刺绣,往穴里压。

        蒂珠划过绣面,过电般的酸麻让教主绷紧了足弓。

        还不够。。。里面,好疼。过量的情欲堆积在小腹,烧得教主莫名渴望,却又口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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