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的人扫荡般搬走了妇人家中所有物品,挑剔又贪心的家主还是留下了肮脏的奴隶。
前代在位最后一年,域外一向低调行事的某教派重宝被盗。曾经的奴隶祭出了自己的寿命,以逝去主人的尸体为祭台,咒杀了氏族的所有人。
奴隶因为诅咒的缘故瞎了双眼,他的主人也遭到报应尸体衰老,几近腐烂。
当时的魔教在域外已经如日中天,这些小事基本由探子来做扫尾工作。可是魔教的人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所谓的邪术痕迹。
只有垂垂老矣的瞎子守着棺材里皱巴巴却身着华服的老妪。场景普通又悲哀。
瞎子一问三不知,探子们只得记录下来,搪塞过去了。
教主注意到这件小事的原因是,故事里有一样东西仍旧下落不明——那件足以让一整个氏族的人丧命的宝物。
这样低的代价,这样恐怖的权能,无一不彰示了它的危险程度。前代留下的只言片语,几乎都是关于这类他未曾来得及处置的事件。
魔教的记录里那两张画像,与客栈的两个老人重合起来,让岚行烟有些戒备。
床上的蒙面人还在昏睡,呼吸心脉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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