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棠出门前并未穿衣裙,而是穿的方便行走的锦袍,此刻将长发束起,又带着面具,显得雌雄莫辨起来。

        两人进了最繁华的高楼,一进门里头管事的姥姥就迎了上来,崔京棠熟练地掏了一锭银子给她,朗声道:“老规矩。”

        管事姥姥眸光轻闪,立即道,“快把两位贵客送上顶楼!”

        崔京棠安之若素地上了楼梯,走到一半才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忍不住回头看,“走啊。”

        站在下首的王珩抿了下唇,这才如常说:“来了。”

        两人一路进了最好的厢房,有侍nV替他们端上酒水瓜果点心,崔京棠大方地给了她们几片金叶子。

        “你来这这么熟?”王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崔京棠一边品着茶一边说:“确实来过几次,这里的男倌弹琴很好听,长得也赏心悦目,还颇有分寸,是极好的解语花。”

        她的话音刚落下,门外便鱼贯而入里位清倌,抱着自己的乐器,进了门之后熟稔得和崔京棠打了声招呼,都不用她点,便奏起了她平时里最喜Ai的小曲。

        “你说长得好看的,是哪几位?”王珩突然开口问道,他目光扫了一眼屋内的几人,突然就觉得自己理解了崔时乐。

        他们崔二是多单纯的人啊,平常是顽劣了点,可是这才多久,居然就学会了熟练地流连烟花之地,肯定是这群小人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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