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棠笑了,“青史留下骂名?亦或是御史指着鼻子骂我太过残暴?您觉得我在乎吗?”

        崔京棠要是在乎,她就不可能做这个摄政太后。

        户部尚书只看了她一眼,朝她深深一拜,“或许河东道能得娘娘治理,是幸事。”

        他眼底闪烁着些许满足和赞赏。

        崔京棠抿了口茶,看着他苍老的背影离去,御书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她和楚崇觅。

        楚崇觅一日都没说过什么话,只看着崔京棠雷厉风行办事。

        他垂着眼,看了眼桌上还躺着的那本由按察使递上来的折子。

        “或许您可以让我去下这些命令,未来被痛骂的就是我了。”

        “你知道正常的皇子,是不会说出这种蠢话的,”崔京棠一边抿茶一边讽刺他,“我若是个疑心重的,你说出的这种话足够我觉得你想夺权。”

        楚崇觅被骂,面sE却是平静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缓缓说:“您做事,容我在旁边观摩,或许我现在会说蠢话,可未来呢?若我学会了,会藏了,真同您争权柄了呢?”

        “你可以试试,”崔京棠淡声说:“我不能保证你的Si活,不听话的皇帝,换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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