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崔京棠朝他懒洋洋招了招手。
王知峪沉默片刻,跪行到她床边,把下巴轻轻放在她手上,又侧脸蹭了蹭。
“我以前听别人说,你在东厂里满手血腥,像条疯狗似的,”崔京棠抬手r0u了r0u他的唇瓣,“张嘴。”
王知峪微微启唇,任由她将指尖伸进去,玩弄着他的唇舌。
“还有人给我献计,说你太过桀骜,用得好是把好刀,用不好怕会伤及我自身。功成之际,该解决了你才行,我想着你功劳颇多,不若留下一条命,送去,啧——”
崔京棠cH0U出自己的手指,白皙的指尖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不疼也不重,像是狼崽子磨了磨牙。
王知峪眸光轻闪,似乎对自己没忍耐住有点儿心虚,可眼底又有些愤愤。
“哪个小贱人在您耳边嚼舌根?”他T1唇瓣,没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有眼底深处恨得快冒毒汁。
能在崔京棠身边说下这些话的必然是亲信,是谁?是谁撺掇娘娘丢下他?
王知峪是条被崔京棠捡回来的野狗,崔京棠开心了纵着他,不开心了打骂他都可以,他也可以为崔京棠去Si,可他受不了被崔京棠抛弃。
这是想都不能想的事。
“娘娘……”他委屈地叫了一声,“Si您手上奴才心甘情愿,可求您别把奴才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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