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崔时乐哑声说,他抬手替崔京棠拨开被汗浸Sh的发丝,语气中满是痛苦和压抑,“我自己可以,京棠,京棠,别碰我。”

        崔京棠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终于看到了他眼底的卑微和惊骇。

        “是哥哥没控制住,抱歉,抱歉,”他眼眶发红,隐约有眼泪若隐若现,“你还难不难受?哥哥抱你进去好吗?”

        崔京棠都快要给他气笑了,她给他下药,她强迫的他,为什么他要一副对不起自己的样子?

        她想不通。

        想不通懒得想了,崔京棠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在药物的催动下忍得多难受,可却只揽住他的脖子,懒声说:“那你带我去清理一下,我累了。”

        崔时乐点头,他带着她去清洗,送她ShAnG睡觉,然后脚步凌乱地出了门。

        崔京棠立马下床跟上他,沿着回廊走,在汤房里听到他压抑的低喘。

        大概真的憋得太久了,崔京棠听着他喘了很久,她看着自己印在门上的身影,突然恶意对里面说:“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没有回音,只有什么东西被慌忙打落的声响,还有崔时乐无法压抑的轻喘。

        崔京棠推开了门,汤房里水汽蒸腾,崔时乐有些狼狈地坐在榻上,他x膛上还带着点薄粉,不知是太爽还是太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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