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韶花Si了,你大概也不用想活多久。”李轶司看着我,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俩对於上头,是一种互相制衡的存在,你知道吧。”

        “…互相制衡?”我突然就觉得莫名其妙,我曾经做过那种事,韶花怎麽可能会因为我被威胁?

        即便她曾经跟我说过我不是她的手段而是目的,但我之前做过的事情,我想起来都想把自己大卸八块。

        “你不知道?我真替韶花不值,”李轶司皱了皱眉“上头在一定程度上暗示她如果不好好配合实验,会让你不好过,你应该心里有点数吧?”

        “…”说实话,我在当年叫韶花“解药”之前,我知道我一定会成为上头牵制韶花的其中一个有利条件,但是,自从我开口叫过她“解药”,我认为韶花肯定对我失望了。

        或许是我没想到,也可能是我在自欺欺人

        --毕竟,我对不起她的事,我做得可多了,欺骗自己韶花已经没可能原谅自己了,才更有可能去做更过分的事。

        虽然是个歪理,但我确实从一开始就这麽想的。

        也一直到了今天。

        “…你可以再夸张一点,”李轶司恨铁不成钢“你该不会以为她已经放弃你了吧?她最後说了甚麽你忘记了吗?她走之前对你是甚麽态度你不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