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眼皮完全睁开的时候,我看见了贺霖的身影。
“我,睡了多久?”声音很沙哑,很乾,听起来就不是我的声音。
“两天。”贺霖说,感觉我就好像只是睡了八个小时。
我的右手微微的动了动,然後抚上小腹。
十七岁当妈妈是甚麽感受,我不知道,最少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是没有未成年妈妈的。
为甚麽我突然有点害怕呢?明明当初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答应了他们所有的条件。
包括这个孩子。
“?”贺霖拿着一碗白粥到我面前,皱了皱眉“哭甚麽?”
啊,原来我哭了吗?
怪不得我觉得枕头有点S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