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腿b较起来,只能说还好她有穿着睡衣,她的身T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凌镜还在哭。

        对於一天内连续两次看见这位向来只会笑的继妹有情绪波动,我真不知道该说甚麽。

        “凌镜?你冷静点,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凌嘉。”

        我将她抱到一边,远离玻璃渣。

        她还在疯狂的道着歉,内容我是听到跟她的亲生父亲有关。

        对於这点,我没办法帮她甚麽,最後只能紧紧的拥着她安慰。

        心很疼,作为一个18岁的人,我想我知道是为甚麽。

        我或许在这五年的相处,喜欢上了这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

        好不容易哄她睡着之後,我将她放到床上包紮,然後用棉被把她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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