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趁现在还算清醒,掏出手机对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醉鬼以及醉鬼手里勉强辨认得清的酒瓶碎片拍了个照,直接网上向联邦警察局报警,利落地打字描述了基本情况。

        约沙法现在心情十分不错,没有形象地坐在地上也不见变脸色。他见卫琅站在那很奇怪地拍照,不解地问道:“喂,你干嘛呢?拍他干嘛?”

        卫琅眼前有些晕,此刻声音低哑地面无表情道:“滚。”

        约沙法立刻不乐意了,“操,脾气怎么那么大?谁惯的你?”

        卫琅报完警,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他口中呼出滚烫的呼吸,身体的温度高得几乎要把湿衣服蒸腾干。

        别墅里面灯光温暖,人声热闹。但此时那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膜,让卫琅听得不真切。他咬了咬唇让自己保持理智,唇上一点鲜红的血迹却让他尝到了腥味。

        这点味道让他清醒了些。他立刻回头找到了这口腥味的来源。

        约沙法莫名其妙被骂了句,正不爽,忽然见到卫琅转身走了过来。黑暗中高挑的身姿迈着缓慢地步伐逆着光源朝约沙法靠近。

        约沙发见状嗤笑了声,“干嘛啊?火没撒够?我不是你爹,撒火他妈回家撒去!”

        但卫琅没有说话,而是在他面前站定。约沙法有些奇怪地看过去,却第一眼看到了卫琅此刻最明显的部位。

        “……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