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道:“这份提案已经过去四年了,当初提出它的议员今天仍然没有实名。但,我认识一位女士,”

        他看着以利沙,“她就是当初提案者之一,或许布伦达尔老先生愿意认识一下?我愿意为老先生引荐。”

        以利沙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你觉得这份提案有什么价值呢?的同性恋者人口比例并不大,跨性别者更少。”

        人口少,就意味着,他们手里的投票权更少。

        卫琅道:“联邦的今天,基本社会矛盾已经不再尖锐,用温饱和工资已经无法赢得选民的支持。选民人口中四十岁以下人口占大多数,而且移民、混血众多。”

        “你觉得他们最需要什么呢?”

        卫琅习惯性地摩挲着桌子,“是身份认同,是少数群体对于在这个社会里的身份认同。外裔、残疾者、性少数群体,就是可以选中的目标群体。”

        “赢得他们的支持,也将赢得大多数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好感。他们不关心传统的生育、教育,而关心平权,环保以及动物保护。而这些人占选民总数的比例逐年上升。”

        他抬头问以利沙:“我想,布伦达尔老先生应该会感兴趣的。当然,如果他确实如我所猜想的有决心做大事的话。”

        以利沙静静地听他说完一大通话,只是笑着看着他,安静地喝咖啡。

        卫琅说完问道:“如何?布伦达尔老先生愿意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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