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今天没有回宿舍,不知道去了哪里。因此卫琅打开门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

        以利沙很规矩地站在后方半步的位置,见卫琅熟练地打开客厅的灯,回头逆着光道:“……谢谢。”

        仍然红着脸,但内容再简洁不过。是逐客的意思。

        以利沙不免有点失落。但他仍然不露半分,把衣服递给卫琅,在卫琅关门之前抵住门板说了句:“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卫琅此时头痛得爆炸,敷衍地“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

        以利沙站在门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舍不得走,停留了一会才离开。

        第二天卫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很少睡到这么晚,而且醒来的时候头很疼,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

        他立即嫌弃地下床洗澡,过程中回想起昨晚自己的行为。

        ……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他并不是性冷淡,以前年纪小的时候也会去犬马声色的娱乐场所,标榜自己的成熟。也不是没有陌生的Omega在深夜意乱情迷地奉上一个吻,但这样莫名其妙在街上几乎是强迫一样让Alpha亲自己的确不像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