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被拴在了那,怒视以利沙道:“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出不去。”

        以利沙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束缚双手被拴在沙发上的样子,像是要记住这画面一样。

        他顶着卫琅的视线,从卫琅身后抽出了他压着的抱枕,竟然用这个抱枕温柔地蹭了蹭卫琅的脸颊。

        卫琅摇头躲开,一边朝着这个抱枕“呸”了一声,一边思考着这件事等以利沙清醒过来后要怎么处理,或者说,要怎么让他给自己好好赔偿一下精神损失费。

        但以利沙见他“呸”了一声,却没有生气,竟低头在那个抱枕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矮下身去,用一个联邦古老的骑士礼标准漂亮地跪在卫琅面前,双腿间勃发的弧度就暴露在卫琅的视线里。

        “主人不愿意奖励我,那我只能自己奖励自己。”

        他没有解开内裤,以至于紧绷的内裤把硬得不行的阴茎勒得生疼。

        即使这么半跪着,也能有坐着的卫琅高。他打开双腿,在卫琅的视线下,把那个抱枕,径直放在了自己勃起的位置,下一瞬狠狠地按了下去。

        卫琅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以利沙抓着那个抱枕开始挺腰,隔着内裤用自己的下半身野兽发情一样摩擦那个抱枕。

        “呼……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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